Fate/ hollow ataraxia設定,大概是lancer召還後幾天。

依舊槍巴正常運轉中,R18,性描寫有。

可接受者請下拉收看。

 

 

 

A piece of love

 

身體好沈。

單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運轉不能的腦袋還嗡嗡作響,她呆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愣,納悶著自己怎麼會在房裡醒來。

 

記得昨天應該是喝了點酒,然後

才剛開始回想,記憶就到此中斷了,她懊惱地嘆了口氣,一頭將自己埋進蓬軟的棉被裡。

「唉到底是在做什麼啊我。」

 

她自認酒量不算太差,但喝得連昨晚發生什麼事都朦朦朧朧的記不清,這還是頭一次。

 

結果還是被lancer抱回房間的嗎?

一想到身為御主竟出現如此失態,自我厭惡的壞習慣就不禁短暫的攀上了她的心頭。

 

而且。

她抬起頭,揭起領口的一角,湊近鼻尖嗅了嗅。

「酒味好重

清醒後意識到的第一件事是自己渾身酒氣,巴婕特不由得愈加鬱悶了起來。

 

還是去沖個澡吧。

─────────────────────────────────────────────────────

 

抱著簡單的換洗衣物,僅穿著白襯衫的她拖著溫吞步伐走到慣用的澡間,同時因宿醉的症狀尚未消退而難以集中精神。

 

不過,水聲?

 

她愣愣站在門前,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浴室有人使用。從霧面玻璃隱約可見的男性身形,看著那修長的身材不知為何有股莫名的熟悉。

 

沙沙水聲停了,她頓時驚慌得像隻無處可逃的小動物。轉身就走,顯得刻意,留在原地來個「唉呀真巧啊」的不期而遇怎麼可能是巧遇啊!

 

啊啊、該怎麼辦

 

就在她還因一點無謂的堅持遲疑時,身後已傳來那人的輕笑。

 

「嘖嘖、真沒想到,我的master還有這種癖好啊?」

「什?!」

敞開的淋浴間飄著溫熱的霧氣,巴婕特握緊了拳本想張口反駁,然而卻被眼前的從者那一抹帶著調侃意味的帥氣笑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偷窺可不好喔。」

 

Lanlanlanlancer?!」

正確來說,被一個只在腰間隨意繫上浴巾,裸露著上半身的男性盯著瞧,就算是平日一向面無表情的她也難免動搖,何況對方在她心中的地位可不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喔、有必要這麼驚訝嘛、巴婕特?」

他抬手梳起額前垂落的幾縷髮絲,身體輕倚著門邊,頸側的水珠順著靛藍色的長髮一路滑下,經過結實的胸膛,無意間流露出一種近乎挑逗的語言。

 

她背過身,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問我為什麼...早上想沖個澡醒醒神啊。怎麼了?」

 

「這個我知道!我只是想問你怎麼不趕快把衣服穿起來!」

 

lancer聞言不禁苦笑。

「妳待在這裡難不成要我直接換給妳看嗎?」

 

...什麼?」

大概是腦袋實在還沒清醒,巴婕特此時除了傻傻反問,就只有繼續呆站在他面前。

 

愛爾蘭的光之子見狀則有些無奈地搔了搔頭。

「也不是不行啦。」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就要解開腰際的浴巾,此刻御主的神經迴路才總算連接上線。

 

「等等等、lancer!給我等一下!」

 

「啊?」

聽見master的制止,他停下了動作,隨即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一副我完全理解的模樣。

「是嘛...我知道了,是這麼一回事啊。」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雖然lancer的笑容似乎還隱含了什麼意思,不過既然自己的英靈如此善解人意,她自然就跟著點點頭。

 

「那麼...

那別具意味的淺笑中露出了獵犬的獠牙。

 

才聽見那聲簡短的音節,她的視界已猛地往下一沉,纖細的手腕傳來輕微的疼痛。

「乾脆靠近點看如何?」

「咦?」

還分不清他究竟是說笑還是真實的下一秒,柔軟的身軀已深深墜入男人溫暖的懷中。

 

Lancer?」
瞠大了眼眸,下墜的視線前方是稜線分明的鎖骨,巴婕特以為自己會這麼直接撞上對方,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卻發現指尖的觸感比預期得要輕柔。

 

「小心點啊、master。」

lancer一手護著主人曲線盈潤的腰側,支撐她與自己不至於近至貼身的距離,卻又故意引首湊近她耳際。

「可別看得太入神了。」

溫熱的吐息隨著張闔的唇,一字字落在她的耳輪,彷如對愛人訴說的情話一般,激起一陣細癢。

 

...奇怪,頭好像暈得更嚴重了。

巴婕特的臉頰漲得緋紅,儘管理性明白這不過是對方打發無聊的小玩笑,誠實的反應還是正中了對方的下懷。

 

「那、那是誤會!我只是剛好...!」

她試圖推開那面堅實得像堵牆的胸膺,卻又顧慮太過直接地碰觸對方的身體,最後仍是只能僵在他身前。

而那副困窘的模樣,正好顯示出她並不習慣與異性有太過親密的接觸。

 

看在lancer的眼裡倒是有幾分惹人憐愛的清純與可愛。

「哦?剛好?」

 

「有、有什麼問題嗎?」

對於英靈輕佻的質疑,巴婕特略感不滿地昂首,正對上他鮮紅得有如熾光般刺眼的雙瞳。

 

「嗯...

英雄沈默了起來。

或者該說那件白襯衫下的誘惑實在太大,他瞇起一雙血紅色的眸子,打量起懷中身材姣好的主人。

 

「唔、幹嘛?」

巴婕特擰起拳頭的手緊張地放在胸前。

 

只不過是和從者靠得近了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是這麼想,但被人這樣直盯著瞧,多少有些不自在,更別提兩人現在的衣著有多尷尬了。

自己身上還套了件白襯衫,對方幾乎全裸的情況根本...

 

不行,這麼一意識起來簡直沒完沒了。

她閉上眼,使勁甩了甩頭。

銀色的墜型耳環則跟著她的動作大幅度的晃動。

 

lancer倒是饒富興致的觀察著主人的反應,搓了搓下巴認真地思考著。

俏麗的短髮的確很適合,但要說有什麼特別也就...

 

目光一轉,他的視線自然順著微開的領口一路而下,若隱若現的乳溝透漏了女性豐滿的胸圍。

 

哦哦、平常穿西裝看不出來,原來挺有料的嘛。

 

「怎、怎麼了?」
只見自己的從者一言不發,巴婕特不免也跟著緊張地追問起來。

lancer悠哉地閉起了一隻眼睛,刻意吊人胃口似的拉長了語尾。

「該怎麼說呢~?」

 

看不到白襯衫下的誘人風景固然可惜,不過算了,當作之後的期待也不錯。

 

「好像應該更...

 

「更?」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是被玩弄在掌間的獵物,巴婕特只是更焦躁地貼近了他,而前傾的上半身自lancer的視角俯瞰下來,無疑是幅養眼的畫面。

唔喔!這應該有E...

腦內妄想早已處於興奮狀態,誠實如一的嘴巴自然就洩漏了內心的邪念。

...釦子要是再開個兩顆就更好了。」

 

「釦子?你在說什?啊。」

「啊。」

在理解了他那句堪比低級玩笑的話語後,巴婕特的臉色瞬間一沉。lancer適才的得意也瞬間冷了下來,笑得僵硬。

 

Lancer。」

她平靜的嗓音因壓抑著情緒顯得更加低啞。

「捉弄我就這麼有趣嗎?」

「不是啦、那個...

 

Master?別笑死人了。

她甚至覺得眼前的英靈就是這麼在心裡揶揄她。

 

「你一定很後悔吧。」

 

這種冷淡的反應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還等不到空檔回話,諷刺便接踵而至。

 

「反正,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適合當你(庫夫林)master。」

 

身前的御主甚至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

Lancer臉上堆出的笑登時消逝無蹤,神情除了不悅,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焦躁。

「嘖!」

他一把將像個賭氣的孩子一樣自暴自棄的御主攬進雙臂之中。

 

「唔、放手。」

儘管巴婕特使力掙扎,然而那力道卻大得令人無法掙脫。

lancer並不理會她的反抗,只是低下頭,如同一開始的惡作劇,在御主耳邊輕聲地問道:「妳還真的忘得一乾二淨啊?」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望著滿臉不情願的御主眉間夾雜著困惑,lancer先是一愣,隨即青筋乍露,猛地將她整個人壓在牆上。

「好痛!」

 

「不懂我在說什麼?!很好、我來幫妳回想一下吧!」

 

擅自挑釁又一臉傻愣愣的說什麼也不記得,我到底是為什麼忍得那麼辛苦啊!

 

實在受不了御主的遲鈍,lancer攫起她的下頷便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lan...唔!」

方才整個背部撞擊到磁磚時產生的疼痛還在,她一時失了防備。冰冷的牆面帶著水氣溽濕了她的襯衫,反映在鏡中的白衣透出朦朧的膚色。

「嗯嗯、不...

雙手的手腕被捉得死緊,lancer吻得至深,像是獵犬咬著獵物的咽喉那般狠勁十足的侵占,從花瓣般柔軟的唇到舌尖甚至更深一步的探入,巴婕特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她並不是毫無經驗,卻敵不過這種無力抗拒的窒息感。

無關對方是不是技巧熟練,她感受到那明顯是怒意的集聚。

 

下意識地掐緊了掌心,她畏懼得想逃。

 

為什麼?

 

沒察覺她的退縮,lancer只是順從著本能的指使,失控地追逐著對方企圖逃避的軌跡,吻下痛覺和交纏的溫熱。

巴婕特的呼吸變得紊亂,纖細的手腕被緊緊束縛著,留下失了血色的泛白指印。

「嗚、唔嗯...住手!!」

她試圖抓著一點空隙,貝齒一嚙,血氣沸騰的狂暴間,確實有股腥鹹在口中蔓延。

 

lancer的手鬆開了她的下頷,以指腹輕輕抹去唇角的血跡,啐了口血。

「真是,一點都不懂別人的苦心。」

痛歸痛,他並沒打算放開壓制著御主的另一隻手。

 

「吶、赤枝騎士小姐。」

刻意用起了尊敬的口氣,他卻挑起半邊眉。

「可不是每個英靈都像我這麼善良,願意為master操心啊。」

 

「我不懂你的意思。」

巴婕特毫不領情地別過頭,咬緊了微微紅腫的下唇。

 

本來她還期待自己有點機會。

 

就算當不成並肩作戰的夥伴,至少自己可以是足以支持他戰鬥的後援。

因為巴婕特法迦克米茲,是個除了戰鬥,毫無可取之處的女人。

 

所以被當成笑柄也好,被粗暴對待也罷。

她難過的是到頭來,御主對於從者也只是提供魔力的無用裝飾。

 

想到一切全是自己一廂情願,她不禁眼眶一熱。

 

結果「庫夫林」也不過是她內心過度放大的美好幻想。

 

巴婕特仰起頭,望著她自幼憧憬的英雄,緩緩開口。

「你想要魔力嗎?」

 

「喂......

那張姣好的臉蛋給了他溫柔的笑靨,自斜了一邊的領緣露出渾圓豐滿的胸型。

「可以啊,都拿去。」

 

lancer望著她那雙如死水般沉寂無波的眼眸,放開了手。

 

...少開玩笑了。」

他壓低了嗓子,眼角浮現出細微虯凸的脈絡。

 

巴婕特對他的話卻恍若未聞,伏低了身子貼近他的胸膛,纖細的手指撫上他的脖頸。

「想要多少都拿去。」

 

...!」

他抽了口氣,扣緊了她的肩頭憤怒地大吼。
「妳鬧夠了沒有!!」

然而巴婕特只是笑著。

「性行為是魔力供給最直接的手段,這點基礎我還知道。」

 

「喔、是嘛!」

他狠狠扯開她的衣襟,繃斷的線發出哧地一聲,四散的鈕扣落了一地。

光滑的肌膚映在早晨的陽光下,泛著薄霧似的光暈,他拽開幾乎浸得濕透的襯衫,拋在一旁。

 

御主對此並沒有任何反抗,反倒稍稍抬高了視線,lancer凝視著她的雙眼,試著從中尋得一點興味,卻探不著一絲情緒。

 

「嘖。」

lancer略感不耐地打了舌,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眼前的光景他倒是想好好玩味。

圓潤而豐滿的曲線毫無掩飾,柔軟的觸感不用想像也足以令人把持不住,縱然那面無表情的模樣,確實有些掃興。

 

不過。

lancer舔了舔嘴角。

 

既然妳這麼想,就順妳的意吧。

 

「哪、不是說知道怎麼做嗎?」

寬大的手掌掬起雪白的酥胸,惡狠狠地一揉,然而嬌柔的身軀只是陡然一顫,卻連吭也沒吭一聲,絲毫不見示弱的神色。

 

他並無意刁難。

一點點也好,只要她有那麼一點動搖,不管是害怕還是厭惡,他都會考慮別對她如此苛刻。

 

然而這都是從她把一切視作魔力交換的開始,就不再有的選項。

 

他皺起眉頭,加重了手上搓揉的力道,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讓人留戀,懷中的人兒仍是抿著唇,忍耐著沒漏出一點聲息。

 

啊啊、這女人真是有夠不可愛的!

 

lancer在心中重重嘆了口氣,挑起眉,受不了似的開口。

「喂、讓我看看妳會些什麼啊?可別只像條死魚一樣癱在那,操起來可是一點也不來勁呢。」

「唔...!」
御主總算有點回應,他咧嘴無賴地笑了起來,對於表現得像個蠻橫的惡棍毫不在意,反正對御主而言,自己就是個打著歪主意的傢伙。


隨之而來的巴掌不出所料挾著強勁的風壓,氣勢猛烈地呼來。

「喔!真危險。」

她的手腕自然是輕易的又落入他的掌中,只是這次不再同之前那般被緊緊的扳著,巴婕特不由得困惑,稍一抬眼便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緋紅。

 

「別著急嘛。」

他撩起御主耳畔幾分凌亂的髮絲,湊近了她的頸子,啣起一方同樣的耳墜,低聲喃喃。

「剛才的好事還沒完呢。」

「呀!」
感覺到頸間傳來一抹濕潤的溫熱觸感,她不禁驚叫出聲,反倒引來對方一陣竊笑。

「怎麼?不是說有經驗的嘛?」

「那、那是...咿!」

他的舌尖循著優美的頸脈劃過泛著薄光的肌膚,親吻著她的鎖骨,lancer一手早已游移至白皙的雙腿間。

「那、那裡是...

她欲圖遮掩,卻徒勞無功,修長的手指撫過敏感的腿側,緩緩接近了密處,她緊緊閉上了眼。

然而lancer顯然不急著享用到口的美食,只管帶著幾分玩笑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怎麼?害怕啊?」
她縮了縮身子,聽見參雜著笑意的嗓音,同時感覺到溫柔的抱擁圈起了自己近乎赤裸的身軀。

 

好溫暖。

 

即便是依附於靈核的擬態,應一時的現世而被賦予的肉體。

這雙擁抱著自己的手臂、傳來鼓動的胸口與令人安心的溫度,都真實的像他還擁有著生命。

 

只有現在也好。

她吐出安堵的氣息,依偎在寬闊而篤實的胸膛。

 

如果說從者的存在是藉由御主的魔力得以維持,至少我還有這點價值。

 

「哪、巴婕特。」

她循聲抬首,映入眼簾的是自家英靈別有居心卻笑得光明磊落的俊朗面容。

「為從者補充魔力是御主的義務,這可是妳自己說的喔。」

 

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既然是身為御主的義務,那並沒有厭惡或喜歡的問題。」

「是嗎?」

臂彎裡摟著纖腰,lancer俯下身,溫柔的在她眼角綴上一吻。

「真可惜,我倒希望妳對我多少有些喜歡的意思。」

「很抱歉,一釐米都沒有。」

不自覺地紅了臉頰,巴婕特匆匆別過頭,移開了目光。

 

Lancer也沒有一點受到打擊的樣子,只是將臉埋入她豐滿的胸脯間,含糊應道。

「那起碼不算討厭。」

他的鼻尖摩挲著柔軟的肌膚,呼出的輕暖鼻息引得她忍不住發笑。

「別這樣、好癢。」

彷彿是不大滿意這般矜持,lancer只是輕哼了一聲。

「那這樣如何?」

接著便故意挑釁似地伸出了舌頭,舔弄起她胸前那淡粉的柔暈。


「呀......

自她口中溢出嬌豔的音色,lancer輕嚙著逐漸挺立的乳首,揉捏著另一半豐盈的花蕾。

巴婕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不少,含吮著櫻色的花蕊,他感受到舌尖傳來輕顫。

 

lanlancer...

她的雙頰潮紅,一雙迷濛的眼流露哀求。

lancer既知對方這是示弱,仍忍不住欺負她的念頭。

貪舐著香軟的同時,他握起豐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食指撥弄著尖端的突起。

「就這麼喜歡啊?」

...才、才沒有...!」

她的唇抿著指節,發出微弱的反駁,lancer揉弄著手中渾圓的美乳,訕訕一笑。

「哦?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喔。」

中指只稍稍探入了蜜穴的入口,她的身軀已猛然一顫。

他竊笑著,自雪白的深壑一脈而下,親吻著她平坦的腹部,指尖則或繞著圈、或撥弄的挑逗著小小的果核。

「嗚...

巴婕特緊咬著唇,下腹傳來陣陣酥麻,她不自覺地顫抖,幾次下來,蜜液逐漸潤濕了洞口,他的手指悄悄滑入了緊實的花徑,抽弄了起來。

「嗯嗯...

發熱的身體渴求著更進一步的接觸,她卻意圖將那些令人羞恥的呻吟吞回腹中。

 

「別那麼小氣嘛。」

lancer將像隻貓一般弓起身段的御主摟近了些,緊閉的雙唇卻只有悶聲的隱忍。

咬著她的耳垂,他像個討糖的孩子似的,央求更多的眷顧。
「我想聽聽妳的聲音。」

「不要、我這樣子,好奇怪...

她以手背掩住了雙眼,對於現下這般從未感受過的羞恥心境渾然不知所措,因喘息而微張的唇瓣在他看來卻像煽情的邀約。

「怎麼會?」
他吻上御主那張小口,這次巴婕特不再抗拒,然而lancer僅是淺嚐即止的停留,便輕易地離去。

巴婕特不禁移開了手臂,酒紅色的眼中滿是困惑。

 

下頷輕輕抵著她的肩,他再一次呢喃。

「妳的聲音,很美。」

 

巴婕特卻無法仔細去思考到底對方要的是什麼,隨著手指抽送的節奏加快,受著愛撫的私處越發濕潤,她的雙手緊扣著lancer的背,刨抓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啊啊...lancerlancer...!」

她呼喊著,無法克制的顫抖著,飄忽的意識陷入空白。身體的感覺像斷了線,一種飄浮在空中的虛浮感令她鬆開了手。
lancer...

 

你也覺得、我不適合當你的master嗎?

 

「巴婕特。」

他撫著她的臉龐,替她抹去眼角的淚水,憐惜的呼喚著她的名。

「妳後悔了嗎?」

 

「不是的。」

她雙手支扶著那溫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搖了搖頭。

「不是的。」

泫然欲泣的哭音如同滴落在池中的水珠一般,溶入了心房。

 

「像我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嗎?」

「真是...總算想起來了。」

lancer這才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捧起她的臉頰。

「當然可以、要我說幾次啊?就是像妳這樣的人才好啊。」

 

「對不起。」

御主洩氣地垂下眼,lancer看準了機會,自然要為先前受到委屈抱不平。

「光是句對不起實在太沒誠意了。妳根本就把我當成是思想猥褻,只好女色的混球了對吧?」

「唔...我沒這麼想過。不過你和我在書裡讀到的庫夫林比起來...確實沒什麼形象。」

「喂喂、這麼說就太傷人了吧?」

他掬起那一雙美胸,一逕揉了下去。

「啊嗯...
「哦不錯嘛、剛才的聲音。」
他趁勢向前傾了一步,筋肉結實的大腿抵上她的恥丘,舔了舔嘴角。

「那麼、也差不多可以了吧。」

「咦?」

「現在裝傻也來不及了喔,Master。」

他撫著御主敞開的雙腿,早已按捺不住一身的慾望,使勁一頂。

...咿!」

而受到衝擊的同時她則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唔喔好緊、太緊了!妳放鬆點巴婕特。」

「不、不要。」

身下的御主手指緊扣著自己的背,那緊張的模樣確有幾分惹人憐愛,lancer這麼想道。

不過大概是平時訓練有加,給這雙美腿一夾就連身為從者的他一時也無法動彈,甚至讓他不禁聯想到摔角中名為十字固定的名技。

「不是、我說真的,妳放鬆一點,不然沒辦法動啊。」

 

「嗚...

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哀鳴,巴婕特別過頭,一反平日的冷靜決斷,猶豫了起來。

過了幾秒才輕輕扯了扯他的長髮,示意他靠近。

 

「嗯?」

「那個、溫柔一點...

「我知道。」

他笑著替她輕輕撥攏了遮住視線的瀏海,如此答應。

然而面對女性嬌羞的提出這種請求,都已經箭在弦上試問哪個男人把持得住?

 

lancer朝御主溫柔一笑。

「我會盡量『溫柔』一點的。」

─────────────────────────────────────────────────────

 

「啊、啊!lancer......嗯啊...!」
她在高潮中呼喊著從者之名,無以憑靠的手掌在空中找尋著依靠,他回應了她的呼求,緊握她的手。

交扣的十指如兩人相合的身軀,一次又一次緊密的交合,迴盪在浴室的只有男人的粗喘與女人的呻吟。

「哈啊、巴婕特...

眼前的男人以低啞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她感受著深入體內的灼熱,卻只能回以更多綺靡而嬌豔的單音。

「咿!啊、啊...

 

高漲的情慾、幾乎要讓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全融化成空白。

這和她所理解的魔力交換並不是同一概念。

 

到底該以什麼形容,時間還是言語都無意義,有的只是被填滿的幸足。

 

啊啊...lancer

 

渴望著彼此的究竟是單純的本能多些,或都是錯覺。

以交纏的舌?承受歡喜的深淵?還是滿溢的愛?

 

Cú Chulainn

 

即使我對你不過這點價值。

 

她緊擁著此刻與自己共存的軀體,感受著炙熱而溫柔的歡愉,深知這份情感甚至談不上愛情。

然而。

 

她揚起的唇角封起嘆息。

 

業已足夠。

─────────────────────────────────────────────────────

 

Lancer,你也覺得、我不適合當你的master嗎?」

「啊?沒頭沒腦的問什麼啊?」

男人手中的啤酒早已喝盡,輕鬆一握,鋁製的酒瓶便如同紙一般皺成一團。

「像我這樣的人

她扶著額,另一手輕晃著酒瓶,聽見還有些聲響,便伸出舌頭試著搆著最後一滴瓊漿玉液。

 

Lancer有些忘神的看著她輕柔的動作,上仰的頸項如弧線優美的白磁,端有無瑕的輝光。

好像輕輕一碰便會碎得一地。

 

然而只有這瞬間,時間彷彿失去了流動的速度,慢得讓他足以看清那薄紅的唇瓣上泛著瑩瑩光澤,而酒滴落在微微挑起的舌尖上,珍貴得像大旱後的甘霖。

 

lancer不自禁地舔了唇。納悶著酒才剛潤過喉,怎麼又渴了?

不過,也是。

他的確忘了件事。

忘了在套上御主這種規則性的身份之前,巴婕特先是個女人。

 

開始他並不特別在意master的性別,基於各種原因,巴婕特本就不明顯的女性特質更容易受人忽略。

 

大概英雄本就不期待第二個人生。

所以誰管召喚他的是男是女?也不過是順不順眼的問題,能給他一個稱心的戰場,猛犬怎麼樣也會安於主子的圈繩。

 

但如果是她。

阿爾斯特的大英雄瞄了眼身旁戴著和自己一樣的盧石耳墜,顯得惶惶不安的女性御主,輕鬆地笑了笑。

也許好好享受一下苦短的第二人生也不錯。

 

「說的也是。」

 

身體一震,她縮起肩膀,小聲的附和道:「這樣啊。」

 

早就知道了,雖然早就知道了。

可是,實際聽見自己所嚮往的他毫不猶豫地否定了最後的期待,仍不免失望。

 

「不過呢。」

lancer頓了一會兒,巴婕特則同時感受到寬大的手掌輕柔的覆在她的頭頂,砰砰地輕拍了幾下。

「就是像妳這樣的人才好啊。」

 

她愣了一愣。

「可是我除了戰鬥,什麼也不會。」

 

lancer反倒像是聽到什麼稀奇的趣聞似的,開懷笑了起來。

「很有阿爾斯特的風格,沒什麼不好啊。再說...

目光瞥向胸口,他瞇起眼打量道:「身材也挺不錯的。」

 

花了幾秒才意識過來的御主則掄起了拳頭,狠狠地往自家這頗不安分的英靈揍了下去。

「你這是性騷擾。」

 

「是嗎?我倒覺得作為稱讚,你應該高興的收下嘛。」

lancer半開玩笑的閃避了下一次攻擊,只挨了記拳頭還不算太痛,至少在巴婕特沒戴上強化手套前還不會。

 

「多謝讚美,不過...!」

御主再度握起拳頭,一記扎扎實實的直拳便揮了過來。

「不勞費心!」

 

「是、是...喂!那一整個備戰模式是想把整棟房子轟掉嗎?」

拳頭是擋下了,然而已進入戰鬥態勢的master對他的話似乎充耳未聞,立馬又是一記強力的踢擊。

  ehwaz
      !」

巴婕特沒戴上刻有盧恩符文的手套,而是選擇直接對身體施加強化魔術。

 

「等一下,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lancer先是側身閃過第一擊,儘管接下來的攻勢越來越猛,仍是一副輕鬆自若的模樣一一躲過。

「嗚嗚、少囉唆!」

惱羞成怒的master見自己的攻擊半分都摸不著對方,也不多加考慮,一口氣喊出了熟稔的咒文對四肢疊加了更多效果。

   algiz   tīwaz  raidō
               …...

「喂等等、不是吧!」

  ingwaz
       ──!」

─────────────────────────────────────────────────────

                     

至於這之後花了多少功夫安撫喝醉了的御主,lancer揉了揉腦門,實在不想多做回想。

此時縮在他懷裡御主卻靜靜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一臉平淡的回道。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這一回事。」

 

「啊啊、當然有!而且明顯是醉到不懂得節制,知道為了哄妳睡著我費了多大的苦心嗎?」

狠狠揉亂了巴婕特那一頭短髮,lancer無奈的鬆手,心想著也許這種哭笑不得的複雜情緒也是現界後難得的體驗吧。

 

雖然麻煩,但並不全都是壞事。

 

「哦、對了。不提發酒瘋的時候,妳睡著的樣子倒是挺可愛的。像黏人的小貓一樣緊抓著我不放呢。哈哈哈!」

「唔...!那種事情我才沒做過!!」

「真敢說。忘了的話,我再提醒妳一次吧。這次就從細節開始、怎麼樣?」

他挑起她的下巴,拇指順著唇瓣的圓弧的輪廓輕輕撫過,想著下一秒大概又會有拳頭飛來,然而巴婕特只是安分的倚著他的臂膀,沒半點動靜。

正納悶著的同時,他感覺到胸口有一股輕柔的撞擊。

 

巴婕特握起的拳停在他的胸膛,像是提起後又輕輕放下。

...謝謝你。」

「謝什麼...?」

他不禁啞然失笑,對於這樣彆扭的表達方式卻沒有任何不滿,甚至談得上幾分喜愛。

 

「我也不知道,只是...謝謝。」

她羞於承認自己的挫敗,並且,就這麼窩在男人懷裡實在太窩囊,反倒沉默了起來。

 

「喂、巴婕特。」

 

.......幹嘛?」

基於性子使然,賭氣的她過了幾秒,才不太情願的應聲。

 

「乾脆再來做一次吧?」

 

看著那一臉晴天般毫無陰霾的爽朗笑容,巴婕特聽到了理性的臨界線繃斷的聲音,默默地抬起左手。

「吾以令咒命之,lancer、自...

 

「喔喔喔等等巴婕特!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我道歉!」

聖杯戰爭都還沒開始就因為master的命令直接敗北,這怎麼想都是一個servant莫大的笑柄啊!

 

他慌忙壓制了御主舉起的左手,而她則恢復那一臉冰山樣貌。

「請以master稱呼我。」

 

不曉得怎麼的,那從下方仰視的目光此時格外具有魄力。

lancer如此想著,不得不照御主的要求這麼回道。

master...

「嗯。」

她滿意的頷首,伸長了手臂,順毛似的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短髮。

而笑容如故國四月那溫暖的春陽。

 

dinner or snack ?

 

剛洗完澡,巴婕特以小毛巾擦著半乾的頭髮,左手打開了冰箱。

 

「嗯...啤酒...啊、有了。」

她隨手將毛巾掛在餐廳的椅背上,拉開了鋁罐的拉環,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呼...

一口氣乾了一瓶,洗完澡後那種燥熱感是解了,但是習慣了家鄉的黑啤酒那種獨特的煙燻氣味,便覺得日本這國家的啤酒喝起來簡直像摻了水似的。

她不禁遺憾的嘆了口氣。

 

提著一打的酒和超市特賣的那種三個一組的沙丁魚罐頭,巴婕特往沙發一靠,便認真的翻起冬木市的地圖,研究地形時一瓶接著一瓶,不知不覺空罐也堆成了一座小丘。

 

「喝這麼多不要緊嗎?」

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的從者挑起半邊眉毛,看著簡直把啤酒當水一般喝的御主,似乎多有顧慮。

「沒關係,作為晚餐的熱量攝取剛好。」

她頭也不抬的盯著手中的地圖集,一邊圈出適合作戰的地點。

最好是適合近身戰的平地,不過也不能讓對手有機會從遠處出手。

選擇似乎不多...

「喂喂、妳的晚餐只有罐頭和啤酒嗎!」

就在她煩惱著適合引誘敵人到何處才能製造先機時,聽見頭頂傳來從者的質問。

巴婕特這才抬起頭,比起解釋,反倒更像不能理解對方的邏輯似的歪著頭。

「下酒菜和酒都有了,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嗎?」

 

「不是、我說妳挑選食物的標準到底是什麼啊?」

至於這邊則是對於御主不挑食到極致的境界,半是感佩半是無奈地扶著額頭回問。

 

「卡路里。」

御主也不多經考慮,肯定的即答。

lancer只差沒把手上的紅槍掉到地上,對於御主缺乏某些常識這點再次有了深刻體會。

「好歹也注意一下營養均衡啊!」

「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在意,不過...

看著lnacer那副激動的反應,巴婕特先是眨了眨眼,隨後依舊安定的陳述起選擇的標準。

「人一天只需要攝取2000大卡,因此這麼一來,晚餐只要靠這個罐頭就可以達成一餐所需的1/2,剩下的就用酒精的熱量...

 

「給我等一下!妳是打算連油漬沙丁魚的橄欖油都一起喝下去是嗎!」

 

雖然對這種小事認真起來時,就該有這女人真的是個生活白癡這樣的覺悟了。

他只是沒想到御主竟然還真的低下頭慎重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什麼重大疏漏似的悔恨地咬了牙,接著轉頭給予他讚賞的評價。

「原來如此,真是個好提案。」

 

「算我拜託妳了住手啊!妳的三餐裡難道沒有蔬菜或是肉之類的選項嗎?拿好吃不好吃當選擇的基準也可以!」

「只要是身體可以吸收的熱量,好不好吃不是都沒有差別嗎?」

「不是、我說啊。」

「什麼?」

望著御主那疑惑的神情,lancer不由得想開口辯些什麼,但一想到要講到她明白得費多少心力,不禁疲憊了起來。

...還是算了。」

 

一個才剛適應現代世界的英靈,還比身為真真正正的現代人的御主要來的有常識這點,不知怎地令人唏噓。

 

伸了個懶腰,反正都是放棄,剛從探查行動歸來的槍階英靈就這麼逕自抽走了她手中的酒瓶。

「也分我喝一點吧。」

「啊、那是我的。真是、再開一瓶也行啊?」

她仰起頭不滿地睨了他一眼,對方只是不置可否笑了笑。

「乾杯?」
「哈...」嘆了口氣,巴婕特拿起新瓶。

「乾杯。」

 

相觸的鋁罐碰出簡短而平淡的悶響後,留下企圖逃散的二氧化碳發出的嘶嘶細語。

她啜飲了一口,並以指尖拭去杯緣的唇印,雙眼凝視著地圖卻再不能專注。

 

舌尖嘗到的柔和氣味最後只留下微苦的韻味。

 

酒精的作用是什麼時候生效的呢?

巴婕特這麼想著,闔上了地圖。

 

lancer。」

 

「怎麼?」

 

「有空的話,陪我喝幾杯吧。」

 

「不是正在喝了嗎?」

他搖了搖手中的空瓶,笑著回道。

 

 

 

 

*後記:

兩個月,我為了寫這篇花了兩個月!!!!我終於寫完了啊啊啊!!

一切單純都是從我想吃肉開始的。巴姐的美胸啊可惡想揉!可是我更想看lancer揉她...大概就是這樣的過程。
想來真是辛苦的兩個月,每個星期只有周末可以趕稿,星期一到五都是腦洞爆炸但沒時間產文,痛扣啊嗚嗚。

本來以為已經有了幾次寫肉的經驗這次應該會輕鬆點,結果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啊。(我居然肖想可以在1個月內寫完...

 

好、我發洩完了。

回到正題,這篇是設定在lancer剛被召喚出來沒幾天的時候,也不得不這麼設定,因為巴婕特只出場這麼幾天就被綺禮幹掉了QQ

所以雖然是槍巴,但本篇充其量只有調情而沒有什麼相愛的成分。

啊啊、遺憾...我也好想寫愛得要死要活的肥皂劇。
最大的目的除了自爽外,我默默祈禱有人看了這篇能夠掉坑!(咦?

總之,要是能讓讀者覺得lancer很帥、巴婕特彆扭得很可愛,我想我已經成功了一半。

附錄是在卡文時臨時蹦出來的。(不用懷疑,我那時就是卡在肉的部分,死活都寫不出來
本來是想當個有趣的小劇場,但最後整稿時還是忍不住寫得正經了些。

 

下回如果我還安分地待在槍巴坑裡,沒意外應該又會是一篇肉。(沒辦法我餓...

身為苦命的自耕族,我只能說沒事掉冷門坑什麼的,太難熬了QQ

但有糧就甘之如飴,誰快來投餵我!

最後,仍舊歡迎留言啦!!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日々是好日

亞音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