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 UBW動畫設定,時間點為S1E04。
自解釋、腦補居多,可接受者請下拉觀賞,感謝。

 


戰爭之夜


樓下的大鐘指針剛過了七,早晨的陽光已漫進了窗,透過半開的厚窗廉,灑落這一室沈沈的睡夢中。


色調沈穩的房內擺放著典雅的木製衣櫃和梳妝鏡,空中載浮載沈的塵埃閃爍著微光,若是平常,早該是起床梳洗後優雅坐在餐桌前的時刻了。

然而豪華的雙人床上,黑髮少女還賴在被窩裡,緊抱著柔軟的枕頭安穩睡著。


嗯?你問鬧鐘呢?


赤色長擺拂過天鵝絨地毯,大手拾起了滾落在地,正式宣告壽終正寢的鬧鐘,他無奈地抬頭看了一眼那張睡得香甜的臉蛋。


不用說,也知道是Master一氣之下摔壞了吧。


「凛。」


緊抓著棉被的纖細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仍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凛,上學要遲到了。」


「嗚呣…」

雪白的被子山裡透出一聲貓兒撒嬌似的輕嚀,紅色騎士本預期他的御主可該醒過來了,誰知道她翻過身子,蜷伏了一下,又是一陣安逸的吐息。


「凛,已經7點了,不用去學校嗎?」


「嗯...學校...」

少女將自己整個人捲在被子裡,發出不知是贊同還是賴皮的回應,就是不肯離開美好的夢鄉。


劍眉微蹙,Archer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一把掀起了令主人賴床的罪惡根源。


「好冷。」

凛縮了縮身子,將懷中柔軟的枕頭抱得更緊了些,皺了皺眉頭。

奇怪,冬木市的冬天早上有這麼冷嗎?


她不禁打了個哆嗦,與此同時,聽見了頭頂傳來那略帶諷刺的磁性嗓音。


「這樣好嗎、凛?全校第一的模範優等生因為睡過頭,翹課不去學校。」


「唔…」

少女不情願地睜開了眼,因為對方說得有理而無法反駁,心有不甘地咬了下嘴唇。

然而她的從者面對主人的斜眼怒視,不但毫無悔意,俊挺的臉龐反倒浮現一抹戲謔的笑。


「一早就發起床氣啊...還真是讓人傷腦筋的Master呢。」


「嘖…!」

右手握緊了拳頭。遠坂凛,第五次聖杯戰爭的Master之一,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為了家族世代的悲願參戰,似乎有那麼點不值。


「吵、吵死了…!有時間說風涼話的話,就先去替我作好早餐啊!」

她狠狠丟出懷中的枕頭,想當然是被對方輕鬆地單手接下。


「早餐的話當然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倒是Master,有時間使性子的話,還是先梳洗準備出門吧。」

「唔!」

完美的以主人的話回擊後,Archer輕輕放下適才迎面飛來的抱枕,見少女一臉不悅,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麼,有什麼需要的話再叫我吧、凜。」


「當然!你是我的Servant,不叫你叫誰呢?」


凜負氣之餘決定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只是在剛起床時反應力比較弱。

而正當她交差著雙臂,思考著該對這不知尊敬主人為何物的從者好好說上幾句,高大的身影已走到窗邊,唰啦一聲拉開了窗簾。


「嗚嗚…好刺眼!」

由於御主驚慌的反應看著著實有趣,Archer於是決定無視主人的掙扎,忍著抽搐的嘴角,轉身下了樓。


「啊~真是的!氣死我了!」


樓下的紅色從者彷彿聽見了主人的怒吼,悠閒地擦拭著白磁茶杯,泛起一絲笑意。


現在的話,還有時間為妳沖一壺茶呢,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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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白天身為學生的身分,遠坂凛一個人站在沒有孩子光顧的公園遊樂場。

夜幕下的新都依舊生氣蓬勃,然而這座公園作為十年前冬木市大火的遺址仍舊荒蕪。


時值寒意正深的二月,她穿著洋紅色的厚外套,雙手插在口袋中,靜靜地凝視著眼前荒涼的景象。

鞦韆被風吹得搖晃,生銹的零件摩擦發出了嘎嘎聲響。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凛直視著空無一人的公園,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

「Archer,有什麼動靜嗎?」

「不,沒什麼異狀。」

自空氣中傳來低沈的嗓音,職階Archer的男性英靈此時正處於靈體化的狀態,面對主人的詢問則回以平淡的態度。

「是嗎。」

凛沈默了下來。


這裡還殘留著上一次聖杯戰爭的魔術氣息。


僅管極為少量,對凛而言,接近公園時仍會感受到一股寒意,有種濕黏的衣物貼在皮膚上,難以形容的異樣感。


她望著高樓林立、霓虹閃爍的新都市鎮,不禁想起小時候自己也曾經一個人在半夜偷偷離開母親禪城的娘家,獨自回到冬木。


聖杯戰爭…


當時她年紀還小,只記得手中緊握著父親給她魔力偵測儀,回到冬木時飄散在空中的魔力,幾乎令她難以呼吸。


過去不夠成熟的自己,經過十年來從未間斷的練習,她自認已作好了準備。

身為魔術師,遠坂凛16年的人生只為了現在。

為了得到聖杯,為了達到根源,遠坂家的宿願,父親未了的遺憾,都要由自己作個了結。

她對此毫無疑問。

可是…

聖杯、如果真的到手了,又要許什麼願呢?


不,不該有這種想法的,這種事等贏了再想也不遲吧。

凛用力搖了搖頭,烏黑的雙馬尾跟著晃動。


握緊了拳頭,她再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我是,為勝利而戰。


「凛。」

聽見Archer的呼喚,她才恍然回過神來。遠方的避雷針規律地閃爍著紅光,高低起伏串連出隱約可見的高樓線。

她輕咳了一聲。

「發現什麼了?」


「不,只是,既然確認過這裡並非魔力來源,我認為直接移動到市區才是尋找線索更有效率的做法。」


「...喔?」

礙於凜所使用的第一個令咒影響,他明顯感受到御主的心情欠佳,停頓了一會兒,最後才稍加顧慮的附上一句。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怎麼決定還是在妳了,Master。」


「...說的也是,這幾天市區裡頻繁發生瓦斯外洩,的確是挺可疑的。」

她說著便抬起頭,一副孩子惡作劇那般俏皮的笑著。

Archer只覺得背脊一陣涼。


「換個視野寬闊點的地方吧、Archer。偵查不是弓兵的強項嗎?」

她的指尖正是高傲的命令,來自御主的約束力。


他忍不住苦笑。

「這是挖苦嗎?」


紅色惡魔果然不能小覷。


面對從者語帶無奈的回應,凛俏皮地眨了眨眼。

「怎麼會?我只是相信自己的Servant罷了。」


「唉…」


凛順著那聲嘆息瞥向從者所在的位置,然而對方並未感受到她的視線,依舊沈默著。


「Archer,我問你...」


「嗯?」


你是為了什麼,而成為英雄呢?

像我一樣,有無法拋棄的使命嗎?還是...

她張開了口,過了半晌,終究還是把困惑都吞入喉。


「還是算了,沒什麼

她也不曉得自己怎麼了,只是不經意地在那陣沉默中,想起當Archer說不記得自己是哪裡的英靈時,令人無法釋懷的輕率解釋。


空氣中傳來一絲輕笑,遠坂家的大小姐不由得紅了臉,懊惱地斥問道。

「就是想讓你應一聲不行嘛...!」


這次對方卻安靜地不再回話了。

納悶地眨了眨那一雙碧色的眸子,凜的眼前只映出空蕩的公園,然而她知道自己看見的是那個男人堅篤的背影。


像是背負了太過沈重的擔子。

她沒來由地這麼想到。


沒有一絲鬆懈,沒有一絲猶豫,區區一人的肩上卻擔負了遠超過一人所能承受的重。


凜不曉得這股令人氣惱的痛是從何而來,或許對英靈,即使是自己的從者也不該做過多的干涉。


「真傻。」

皺起眉頭,她的話語還未成聲,已化作白霧飄散在寒冷的冬夜。


「Master。」

掃視了地平線之後,Archer鎖定了視野最好的大廈,卻見御主的樣子有幾分不似平常的從容。

「凜,怎麼了?」


「啊?呃!沒、沒什麼!快走吧、可沒時間繼續磨蹭下去了。」

似乎是愣了好一陣子才發現從者早已做好行動的準備,凜難為情的拽過頭,輕咳了一聲。


「了解。那麼,就先移動到市區的制高點。」


「嗯、拜託你了。」


雖然現在是這副彆扭的模樣,但生前估計還是個濫好人吧。

對著凍僵的雙手呼了口氣,凛毫不懷疑地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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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這裡。」


站在全市最高的摩天樓上,凛的雙腳僅踩在頂樓的牆緣,無畏高處強勁的風勢,黑色的長髮被吹得紛亂。


空氣中明顯飄散著魔力,她不由得皺起眉頭,輕哼了一聲。

「簡直就是在宣示地盤了嘛。」


雖不至於令人難受,但魔力比起冬木公園還來得要濃厚不少,看來對方壓根沒想要隱藏犯行。

遠坂家再怎麼說也是扎根於此好幾代的魔術師血脈,擁有地利上的優勢,外來的魔術師初來乍到的就明目張膽地頻頻動作,擺明了是沒把遠坂這冬木市的管理者放在眼裡。


總覺得讓人火大。


「Master,前面那棟大樓

紅色從者顯現了身影,單膝著地在主人身後報出了傳來動靜的方位。


「我知道。」

少女站穩了步伐,左手上繁複的魔術刻印瞬間發出螢螢光芒。

遠坂家最擅長魔力的流動轉換,咒彈這類家傳的類別不說,強化魔術對她而言也不過是基礎中的基礎。

            軽量、 重圧               

「Es ist gros,  Es ist klein……!!」


午夜兩點,正是她魔力波長達到巔峰的時刻。


「輔助就交給你了Archer!」


「謹遵吩咐。」

紅色騎士輕輕托起主人的身軀,隨即自高樓一躍而下。


強化過的身體機能允許她在從者的輔助下飛躍數棟大樓,少女翻飛的紅色大衣與從者那套由赤色聖骸布構成的概念禮裝在夜空中格外顯眼,凛瞇細了眼,強風颳得她的雙頰微微凍紅。


「Archer,你聽著,我不在乎你是哪裡的英靈,所以…!」

她的話還未說完,一向不順她心意行動的英雄卻自信地笑了開來。

「我不是說過嗎?被妳召喚出來的我不可能不是最強。」


「哼、那當然!」

她彆扭地撇過頭,泛紅的臉蛋除了冬風的寒冷,更感到一股熱辣辣的燙直竄到耳根。


「準備好了嗎?凛。」

紅色從者緩下移動的速度,在到達目的地之前確認了主人的意思。


「這還用問嗎!」

著地的瞬間,自魔術師手中射出的咒彈已完美擊破前方的龍牙兵。

「迎擊了、Archer!」


無論最後結果如何。

讓聖杯見證英雄的對決,魔術師的爭鬥,留下僅只一人的勝者,歌誦其內心的願望。

來吧!今夜正是戰爭的開始。


*後記:
不知不覺拖了很久的弓凜,其實跟Black tea flavor是同時開始寫的,回頭一看那可是八月的事...我的天時間有過得這麼快嗎!
平常都是趁通勤時用手機碼個幾字,一天下來回家後實在無力開電腦了,大概也是這個因素讓一篇才3000多字的短文拖了這麼久吧。
總之,這是一篇的概念在呈現赤主從的互動,要說有明顯的喜歡或愛意表現什麼的可說是完全沒有,若是有所期待的讀者可能就讓您失望了。
另外,先預告下一篇無意外應該會是槍巴,就期待與大家下次再見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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